Chapter 9
“所以,你就是Aki?”
比起正襟危坐表情严肃的三井,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吃着苹果的仙道就显得随便了许多。流川坐在一旁的桌子边上,板着一张憋笑憋到内伤的脸看他们装模作样的谈判。
“仙道先……喂!”
仙道抽了抽嘴角,然后看着三井有些生气的有趣的红脸,慢慢地、一个字一个字地回答道:“是,我是Aki,三井警官。”
“!”尽管做了充足的心理准备,得到肯定答案的三井还是有些想要扁人的欲望——仙道彰!……啊啊啊我要把你扁成扁的!(啊哈哈哈哈俺的名言!)
仙道把吃剩下来的苹果核随手一扔,果核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,完完整整地落进远处的垃圾桶。三井咽了口口水,眨眨眼睛。
“警官,你有什么想要问的吗?”
“……哎你不要太猖狂啊!”三井站了起来,捏了捏拳头,“你知不知道我可以凭你这边的这些东西轻而易举地把你送进牢里啊!”
“我知道啊。”仙道微笑,“那些古董我都放在储藏室里,大不了把它们一一送回原处;衣服之类的,随随便便就能销毁的吧。哦?”
“……”
“说实话,把你带回来的时候我就想好了,反正我对这种怪盗游戏已经厌倦,正好就此放手喽。”
“……”
“警官你不要不说话嘛。是不是感到很不甘心?被我这个小偷玩弄了一把(这句话有点让我想歪T_T)~而且我没有想到的是,警官你竟然有那种不可思议的恐惧症,还向我求救……”
“求,求什么救啊!”三井张口结舌起来,“我什么时候有向你求救啊!”
仙道继续微笑,“就电影院的时候啊。”
“……那,那是……”三井张口半天,却说不出一句话来。良久,三井愤恨一声,转身向大门走去。
“警官你去哪儿?”仙道在身后笑着提问。
三井停下脚步,闷闷地道,“我说不过你我回去你好好的呆在这里小心收到法院的传票哼!”说完大踏步摔门而去。
看着三井的背影在门背后隐没,仙道收起了原本的笑脸。“阿枫,”他说,“三井会不会真的去告发我啊。如果他马上去报案的话,我也是来不及把古董都送走的。”
流川耸了耸眉头,“这种事,你问我我怎么会知道呢。”
“阿枫,他是不是不忍心告我啊……”
流川看看已经陷入奇怪状态的仙道,摇摇头。“也许他只是觉得你说得有道理。”
被打破某种幻想的仙道盯了流川一眼,扭头表示不屑的“切”了一声。“不过三井总算和我正式认识啦,以后去警视厅找他玩玩好了。”
“找他玩玩?”流川皱眉,“你以为警视厅是什么,随你来来去去的吗。”
门铃突然尖锐地响起来。仙道一愣。
“该不会是法院的传票到了吧。”流川难得地开了个玩笑。
仙道斜视流川一眼,起身去开门。流川正想走回房间里去,却听见仙道惊叫一声:“父亲!”
流川咳嗽一声,站住了脚跟。
Chapter 10
仙道的父母来了一会儿就走了。不过倒是和仙道说了许许多多的事情——诸如维也纳的比赛啦,约定期限啦,还有公演。
仙道的父亲非常严肃地警告仙道说:“彰,你从维也纳回国的时候答应我和你母亲一定会在日本举行公演。可是你回到日本已经这么多月了,我和你母亲在国外却连你的一点消息都没有听到。彰,我们都非常的失望。”(KUSO是好物!=。=)
“我们已经联系了这里的一个交响乐团。团员们都很年轻,相信作为指挥的你也能够和他们相处得不错。记住了,下下个星期三公演,你需要努力了。”
“……我们真不知道这几个月来你究竟做了些什么。荒废时间不是件好事情。我们相信你也是明白的。”
仙道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满脸的不耐烦。表情连他的父母走了之后还是没有改变过来。流川走到他身边,叹了口气。“天下父母心。我也得做好准备了。”
“……阿枫,我请他吃饭好不好。”
“啊?”
“请他去哪儿好呢。”仙道自问自答,浑然不顾流川开始抽搐的表情。
三井刚走出文案室,就和仙道撞了个正着。三井一边摸着额头一边抬起眼睛,当看清楚仙道的脸时顿时倒抽一口冷气。
“警官你怎么了?”
三井不说话,只是紧紧地拉着仙道的衣袖把他扯出警视厅。直到走到外面的一个阴暗的小角落,三井才松开手,用很生气的声音说,“你怎么来这里!”
仙道耸耸肩,“找你啊。”
“找我干什么!”三井提高声调,然后又怕人听到似的降低声音,“这里是警视厅,你一个小偷来这里做什么啊!不怕被抓起来?”
“反正又没有人认识我。”仙道无所谓地耸耸肩,“对了警官,这次来时请你去吃饭的。”
“哈?”
“你没有去告发我我很感谢啊,所以想请你吃饭。”仙道笑笑,“警官不会不领情吧。”
结果三井就被莫名其妙的拉去吃了一顿饭。饭店看上去很高级的样子,不过仙道却是熟门熟路,而且好像服务生小姐也和他很熟。三井怀疑地看看他,仙道一摊手,“我爸妈是国际知名艺术家,我以前也经常来这里的。”
“……谁信你啊。”
“是真的啊。”仙道微笑,“我也是几个月前才刚从维也纳回来的。那时候很无聊的样子,才去当怪盗玩玩。没想到一下就出名了,哈哈。”
我可不觉得这件事情有什么好笑。三井一边在心里吐槽,一边别扭地吃着刀叉来去的牛扒西餐。“你倒是挺高兴的,耍警察啊。”
“……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耍警官你哦。警官你是,特别的。”
结果这顿饭就在仙道这句意义不明的话中草草结束。三井很奇怪的有些脸红,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摇摇晃晃地回家。至于仙道也有些发愣,因为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把那种话说出口——搞得就好像自己真的好像很在意他一样啊。
很在意……怎么可能。
然后接下来的一个多星期三井的日子就在和仙道不断的见面中度过。各种各样不同理由的请吃饭,还去了几次电玩厅,甚至去听了一场彩虹的演唱会。三井像个傻瓜一样交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朋友,而且这个朋友一下子就和他很熟=。=
三井一个人回到家的时候就会有些不知所措。本来不怎么爱和人打交道的他却忽然好像习惯了一个人在身边。这种感觉很生硬,却似乎不太容易戒掉。
三井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。可是日子还是那样,接下去不停地过。
















